朱小樽带着衙役们想追,被沈一拦住。“别去。”
“沈大哥,绑匪都被杀死了,再不把黑衣人抓住审问,可怎么结案!”公主被绑可是大案,拿两个死人结案未免太草率。
“胡闹!”沈一沉下脸,低声喝道:“冲动只会坏事!有机会好好向杨树学习,别干什么事都只凭着一股冲劲,不顾后果。”
朱小樽被训,却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闷着头回到衙役中蹲在那里苦思冥想。
直到他看见沈一与宗知贤在说话,神情恭敬有礼,似是在征求宗知贤的意见,脑子某要神经忽然变得畅通,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宗知贤是郡王,他身份地位都高于沈一。方才他做指挥官下了诛杀令,眼见黑衣人逃跑却无动于衷,摆明了是故意放走黑衣人。
如果这个时候衙役们再去追杀黑衣人,就是跟宗知贤作对。沈一是聪明人,怎么会在明面上跟宗知贤唱反调呢。
朱小樽用力打了自己脑袋几下,小跑到沈一跟前,屁颠屁颠地要扶沈一上马。
“想明白了?”沈一问他。
“沈大哥,我就是个猪脑子,你可别生气。”朱小樽淋漓尽致地把自己痛骂一顿后,这才凑上前,低声下声地问:“我就是想不通,这群黑衣人到底什么来历?”
“以后你就知道了。”沈一骑马离开,留下一堆问号给朱小樽。
下山后,宗知贤的随从已经雇好马车在官道边等着。宗知贤抱着宗知灵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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