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立刻散开,各忙各的。
朱小樽知道自己说错话做错事,见杨树往外走,连忙跟着出去低头认错。
“以后,有关黑衣人和今天失窃之事,你都别过问。”杨树不知不觉地学着沈一的语气,再三叮嘱道:“虽然我也很想知道黑衣人的来历,但是其中牵扯到贤郡王,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另外,这次上盗窃案多有蹊跷,沈大哥没有明确指示前,我们都不能插手,明白了吗?”
“知道了。”朱小樽又问:“杨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方才沈大哥交待过,盗窃案按一般程序调查结案就行。黑衣人的事贤郡王自会上报朝廷,我们不用管。”杨树嘴里说着不让朱小樽过问,可他真问了,杨树还是忍不住告诉这位兄弟。
朱小樽兴奋地直搓手,他多想像杨树一样,成为沈一的左膀右臂。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杨树沉着稳重,做事也没他慎密细致,只能多看多听多学,不能急功近利,过于进击。
“哦,对了,你快去有间酒肆看看。”杨树说:“有间酒肆损失最大,酒坛全都摔破,就连酒窖里的酒都没保住。她们回去时,都吓得差点哭了。”
朱小樽拍着头连声说道:“看我这粗心的,都忘了苏凉。”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此时的有间酒肆可真是名副其实的酒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连石砖缝里都渗着酒香。管它清酒浊酒烈酒水酒,所有酒香在空气中混合发酵,薰得苏凉头晕晕的,只想睡觉。
朱小樽远远地就闻到酒香,跑进去一看,酒肆已经收拾干净,只是原本堆在墙边的那些酒坛不见了,就连柜台上的几壶样酒也没了踪影。
“苏凉,凤娘,你们没事吧。”
“没事。”苏凉说:“我们本是陪着杨树到药店抓药的,后来他接到报案说城中有人失窃,我们又陪着他东奔西跑地调查。回来时酒肆已经被人砸了,人没事,只是可怜凤娘酿了多年的酒,全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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