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副骨架……介于两者之间,乍一眼看去跟平日所见良马相似,可仔细看又总觉得不同反响。”苏凉被最后一副骨架难住了,她立在原地左思右想,迟迟没有答案。
“怎么,猜不出来了吗?”
大公主见难住了她,正想示意宗知儒公布答案,苏凉拍拍额头,很肯定地说:“这具是汗血宝马的骨头!”
大公主大惊,鼓掌连声称:“真是奇了。”
大公主捧场,其它人也跟着奉承,连连称好。只有宗知灵和宗知贤,脸色难看,冷哼不语。
“苏凉,你从何看出这是汗血宝马的?”大公主唤她上看台,拉着她坐在自己身旁,柔声问她。
“大公主身份尊贵,苏凉猜想大公主不会拿平常马匹来考苏凉。既然另外两副骨架是蒙古马与哈萨克马,最后那副骨架只能是比它们更加宝贵的汗血宝马。”
“儒儿,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公主听罢,转身对着宗知儒说道:“你只说苏姑娘是个塑人师,最识骨头。为何不告诉母亲苏姑娘是个聪慧能干的姑娘,害得母亲轻敌,只挑了三副马骨让她猜。这回母亲可是丢脸了。”
大公主看似在责备宗知儒,实际没有半点恼意,仔细听来,反而觉得她是在赞赏宗知儒。
“母亲责罚得对。”宗知儒翩翩君子,笑得温和,像极了大公主。
太子听见,快步上了看台,对着大公主行了个礼,大声说道:“姑母此言差矣,知儒只是道听途说,未曾见过苏姑娘,哪能如此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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