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苏凉的右胳膊的衣袖,慢慢解开绷带,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一边上药一边揉着,帮她舒筋活血。
很快,苏凉就觉得右胳膊不再疼痛,特别是右手腕上的筋变得舒展。昨晚被扭伤的地方,淤血渐渐散开,阴暗霉湿的牢房里,散发着药膏的清香味,沁人心脾。
“你专门来看我的?”苏凉看着沈一有条不紊地重新帮她包扎,手艺比方才的好多了,恍然大悟。
沈一瞪她,“你说呢?”
都说男人不解风情,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呆瓜比男人还不解风情。
沈一怕她右手连续受伤会造成旧疾,影响她日后塑人,火急火燎的弄来珍贵的活筋膏,帮她上药,她竟然不懂他的苦心,真是令人心碎。
苏凉瘪瘪嘴,说:“我以为你是来调查案子,跟我们分析案情的。”
“你们都不是专业人士,又关在牢里,我何须跟你们分析案情。案发现场已有刑部的人勘查验尸,早已记录在案,我只要看看卷宗就能知晓。案发当晚阿左在场,你们知道的比不他多,我又何必专门戴着脚镣来问你们?”
“你为何会戴着脚镣,是……”
苏凉还要发问,沈一突然把她抱入怀中,“只剩下一刻钟时间,傻瓜,你还想浪费时间跟我讨论这些无谓的事吗?”
说罢,两瓣温暖的唇,将所有的疑问都堵回喉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