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点头微笑,“还记得我说过的两个疑点吗?如果……凶手带着周鲁一直藏在柳湘的屋里,不就解决了他们如何进入密室的难题吗?”
苏凉用力摇头,长长黑发被甩得乱糟糟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凉蹲在地上,随后拿起树枝在地面上画了几下,“柳湘的屋子是用一道屏风纵向隔断,里面只有床、衣柜和梳妆台,外面也只有简单的桌椅,根本藏不下三个大男人。”
“别忘了梁上君子。”
“也不可能!柳湘的屋子不大,梁上藏不住三个人。就算可以,柳湘酉时回来,卯时案发,就算凶手能一动不动地在梁上趴六个时辰,周鲁一身酒气,怎么可能趴得住。”
“或许……他被点穴了。”阿左插嘴。
“阿左,点你六个时辰的穴让你趴在梁上,再把你搬下来往胸口上捅一刀,血能流得这么欢吗?”
穴道被封太久,气血受滞,流血量会大大减少。另外,一般人连续六个时辰不动,身体僵硬不能自己,就算把周鲁绑在上梁上,难保他不会突然大小便失禁,暴露行踪。
所以,周鲁做六个时辰的梁上君子是不可行的。
阿左听罢,冲着沈一悄悄竖大拇指。
苏凉看见了,娇嗔地跺了跺脚,“沈一,你故意逗我玩吗?”
“没有逗你玩。苏凉,你再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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