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谁又能保证一定是卯时。或许会早半个时辰,也有可能晚一柱香时间,只要相差分毫,凶手就会暴露行踪,惊动阿左和小丫。”
众人细细一想,是这个道理。苏凉的假设也被否定了。
苏凉红着脸,悄声说道:“以前只道塑人难,没想到破案更加费心费力。”
“有你在就不累。”沈一还有心情与她咬耳朵,听得苏凉面红耳赤,又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轻轻啐他,算是警告。
沈一见苏凉笑了,这才收起刚才不正经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凶手,为你和勤王洗清冤屈。”沈一向柳湘保证,“这些日子委屈你在这里,你且安心等我的好消息。”
“沈大人不必记挂贱婢,只要勤王无事,贱婢死也甘心。”柳湘仍一心挂念宗知勤,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沈一见她根本是一心求死,暗叫不好。
“柳湘,你有何打算?”
“贱婢虽是一介女流,长年混迹京城,还是有所听闻。沈大人自进大牢起,绝口不提杀人动机,也不提杀人凶器……”柳湘笑得凄凉,“如今,众人皆知勤王是贱婢的情人,偏巧那醉汉在马场调戏我,晚上便死在我的房里,胸口插着勤王的匕首……所有证据都指向勤王,他只怕难逃此劫。”
沈一紧抿双唇,神色凛冽严肃。
他不是轻易许诺,但只要说了就一定会办到。方才他已然承诺会找出凶手,可柳湘不信。他明白柳湘并非不信任他,而是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所有证据,都对宗知勤和柳湘不利,甚至还会牵连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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