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后一年,朱花花的母亲病死了。朱花花太小,她所知道的,应该都是从她母亲那里听来的吧。”
苏凉不由心生怜悯,感慨道:“原来她与我一样,都是孤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一与阿左互相交换了眼神,似是有启发。
“阿左,那你可知她父亲的死活?”
“这么多年了,朝廷应该通过各种渠道散布消息,朱七都未曾露面。我想他应该是死了,如果还活着都不来救妻女,实在是太无情了。”
沈一把苏凉拉进怀里,极尽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问:“朱花花是如何交待你的?”
“她说,若她父亲活着我不必去找,若是死了就知会她一声。”苏凉说得很慢,看得出来,她很矛盾,“朱七若是死了,朱花花知道后少不得一阵伤心,怕是也没有将死牢坐穿的决心。若让她知道朱七活着,却不肯来救她,更怕她伤心欲绝,不但觉得自己不值,还会替她母亲不值。”
沈一将她耳边碎发一一别到耳后,露出她洁白无瑕的小脸,宛如夜晚皎洁月亮,如此赏心悦目。
沈一想到她说的那句“都是孤儿”,心有不忍,道:“傻瓜,有时候我们是需要善意的谎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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