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不识衣料,即使如此,也能看出这布料质地不错,非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
“这布料常见吗?”
“不常见,特别是这颜色,能染得如此明艳的染坊不多,卖得起这种颜色布料的绸缎庄就更少了。”只要去查问有谁买过,再一一排查,就不难找到凶手。
苏凉也跟着激动起来,“好!我们现在去查!”她火争火燎地往前跑,被沈一一把抓住右手腕,痛得大声惨叫,“好疼!”
沈一慌忙松开,“不是上了药膏好了许多吗?怎么疼成这样?”
“昨晚在死牢帮其它女犯人按摩,又伤到筋。”苏凉不以为然,她也不想解释太多,只是含糊其词地说了两句,想蒙混过关。
沈一哪里不知道死牢的女犯人个个都双手沾满鲜血,下手极狠。如果不是苏凉想出按摩这法子哄她们开心,身上的伤只会更多,脸也不是只肿这一点点,破相也是有可能的。
沈一恼怒地紧咬牙龈,强忍着把脏话全都咽了回去。“大公主想挫我的威风,不该拿你出气。”
“也许大公主是想考验我。如果我连死牢的女犯人都搞不定,哪有资格做你的助手。”
苏凉倒想得开,为别人她肯定没兴趣陪着耍,为了沈一,这点苦不算什么。
沈一轻握她的手腕,细细小小,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他用长袖罩住彼此的手,一边走,一边在衣袖里揉着她受伤的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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