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没想到宗知勤会在这时突然发难,只道他被鬼吓魔怔后性情大变没有恢复。为了能再多问些线索,沈一当下跪在地上,“卑职僭越了,卑职该死,王爷大人大量,王爷恕罪!”
看似虚弱无力的宗知勤还不解恨,发了疯似的从床榻上跳起来,抬脚对准沈一的肩膀蹬去。
苏凉起初还呆坐在旁边,对突发状态一时反应不过来。眼见宗知勤就要踢倒沈一,沈一为了还能再多套些话,不但不躲反而迎上去,苏凉想都不想地扑了过去。
“啊!”
宗知勤的脚不偏不倚地踢到了苏凉的腰上,苏凉痛得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沈一连忙抱住苏凉,就地一滚,躲开宗知勤,“笨蛋,谁让你来挡的!”沈一是真得发火,声音又低又沉,像天空闷雷,直击心坎,“我一大男人皮糙肉厚,勤王踢来就是挠痒痒,你何苦来挡,万一你伤……”
“别责怪我了,快点套话。”苏凉忍住腰间阵阵刺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章节,“我骨头没断……也没错位,不打紧。”
沈一心知此刻也不是温情关怀的时候,可看到苏凉疼得小脸皱得一团,心中怒气又难以平息,他扶着苏凉让他坐下,自己重新跪回在宗知勤面前,“王爷息怒,踢死卑职事小,气伤了王爷事大。卑职听说……生病的人特别招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王爷可要小心。”
宗知勤本就被鬼吓得失魂落魄,发现错踢苏凉之后难免有点心虚,忽然听到沈一煞有其事地提醒他,脑子不由地回想起案发那晚的青铜獠牙鬼,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蔓延至后脑久,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冷得直打哆嗦。
宗知勤惊恐万分地直跺脚,捂着耳朵连声大叫:“别……别说了!本王……要,要治你罪!”
“是,卑职这就下去领罚!”沈一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从怀里掏出一块不起眼的玉,“其实卑职这次来是给王爷送玉的,听说这暖玉能镇妖辟邪,王爷是体质过于阴盛,戴这个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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