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忸忸怩怩，怪不好意思。

        “你我都戴着人皮面具，就算有人看也不怕的。”

        “如此也好。”

        苏凉这才大大方方地让沈一背着，不谈案子，不说离别，快快乐乐地在热闹的大街上吃吃喝喝，往西边天桥去。

        远远的，苏凉就听到开锣声，黑夜中，西边天桥底下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烛火、烟火、烈火将半边天空映红，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喝彩声，将气氛推到最高潮。

        “哇！吞剑，胸口碎大石，还有大变活人！真是太好玩了。”

        苏凉抛却白日经历的种种不快，拿着糖葫芦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看到兴奋处，便招来沈一让他打赏。

        很快，西边天桥下的所有戏班子都知道今晚来了个手执酒壶的大方女金主，只要在她面前卖力表演，博得她阵阵喝彩之后，便有一位五官平平却气质不凡的男子来打赏，出手大方，不比城中贵公子逊色。

        苏凉玩得甚是开心，看完一轮后还要再从头再看，被沈一拉住，“听说前几日这里来了个西域的戏班子，最会催眠魔术，你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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