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的管家?”
“他家三代都是公主府的家奴,忠心耿耿,所以年纪轻轻就开始为王府跑腿,很受儒王喜爱。”沈一不经意地问道:“苏凉,你怎么对公主府的人这么有兴趣?”
苏凉放下泥人,继续喝粥。喝完粥后,她又拿起面团捏了个东西,雕刻上色后,放在沈一手里。
“这是小丫的香囊。”沈一一眼就认出来了,“怎么想到做这个?”
“我猜的……我觉得小丫是儒王的人。”
沈一有了兴趣,放下面团做成的香囊,“说来听听。”
“儒王喜爱紫色,喜欢穿紫色的衣裳,所以身上佩戴的饰物也常是紫色的,正巧这香囊也是紫色的。小丫的香囊上绣了自己的名字,我猜是在赛马会上抛给心上人用的,或许当时她就是抛给了儒王,然后成为了他的女人。再则,昨日在公主府与大公主说话时,我看见柱子后面露出一块紫色衣角,应该是儒王的,他在偷听。”
沈一摸着下巴,思索良久,说:“有些牵强。”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公主府的管家是凶手。”
沈一挑挑眉,安慰地拍拍苏凉的肩膀,“虽说你的推理不够严谨,但胜在细致,能把不相干的碎片粘合在一起凑成整体的本事不是谁都有的。你安心塑人,我已派人送些泥过来,也许多做出几个泥人后你会有新的灵感。”
苏凉信服地点头说好,粥也不喝,就开始埋头苦干。她素来心静,只要捏泥塑人,就更加沉静,就算外面山崩地裂,她也纹丝不动地塑人。
反倒是沈一忙得团团转,别人送来泥后,沈一和泥;苏凉塑人卡住,他帮忙回忆细节,遇到两人都没印象的,便半猜半想地弄个泥团放在旁边备着。苏凉渴了他喂水,苏凉饿了他热粥,苏凉热了他扇风,苏凉累了他捏肩,除了偶尔就塑人之事会小声商量两句,再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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