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勇则一身血衣，触目惊心，每招每式皆拼尽全力，却总是扑空，徒劳费力。

        不过几十招，顾勇就是强弩之末，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沈一是想抢下他的刀。”

        就连不懂武功的苏凉都看出沈一的意图，顾勇又岂能不知。眼看刺杀不成，也不能咬牙自尽，顾勇用尽最后力气横刀在颈，一抹断气。

        沈一刚躲开顾勇的最后一击，直觉他这么做另有深意，身形骤停，拧身折回。顾勇要举刀自刎，沈一奋力跳起，飞身来夺。奈何还是晚了一步，顾勇血溅三尺，颓然跪地，身体挺拔，不肯倒下。

        “顾勇！到底谁是你的主子！”最后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沈一几乎崩溃，他拼命摇晃濒死顾勇，希望他能在临死前吐露实情。

        顾勇耷拉下来的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奇怪地声音。

        原来，他早在自刎之前，毁了他的声带。

        顾勇在笑，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他看着沈一还在发狂地追问，嘴角神经质地抽搐两下，手指在地上划了一横一撇，身体骤然前倾，气绝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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