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无意皇位,围场血案之后,我看尽杀戮,看尽血流成河的惨状,也看够了兄弟相残尔虞我诈的事情。皇兄行事狠辣,不是君子所为,但为了高高在上的皇位,他也必定要如此才能得到,才能坐稳。我若但凡有半点争夺之意,便不会安安静静地将勤儿养到现在……”
“王爷的意思是……”
“我既养了勤儿,便只想带着他多唱唱戏听听曲儿,吃饱穿暖,游山玩水罢了。告诉你,不过是想求沈少尹帮个忙,若是看到了遗诏,还请沈少尹快刀斩乱麻,烧了吧。”
“这……大公主的意思与王爷一样吗?”
“赈灾是立大功是好机会,儒儿若是去了,便能在仕途上有所作为。五姐为何阻拦,沈少尹还不懂?”
沈一垂眸细想,是这个道理。
杯中茶水已凉,再喝便是苦涩难当。逍遥王想倒去茶水,沈一伸手拦住,指醮茶水,在桌面上画画。
沈一画得很快,每条线都极短,有些地方索性点了点便结束了。他自上而下画了下来,桌面上仿佛凭空多了条无形的笔直竖线,沈一画的所有东西,都紧贴在这条竖线旁边,像小蝌蚪似的,看得亦真亦假。
“王爷,请看。”
逍遥王正看侧看歪头看掉头看,都看不出这是什么。很快,桌面的上水渍干了,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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