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禁足,在府里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他的手下不但不快点追查凶手,主动向他汇报,反而还要他三请四请才来,坐着马车佳人在怀,温香软玉,分明是给他这个主子难堪。
太子谩骂了大半天,才渐渐平息下来,想起这次叫沈一来的真实目的,这才吩咐下人将苏凉带去奴才房给小良母亲敛尸,沈一跟着他来到书房密谈。
“看吧。”
太子扔了个单子给沈一,这是三日后宫里举办家宴的宾客名单,以及菜谱和娱乐节目安排表。宾客名单上,竟然没有太子。
“父皇是不是老眼昏花!这是家宴!家宴,怎么能只请老二,反而不请本宫!”
太子性子粗鲁,又在自己府里,说话毫无顾忌,书房里的东西被他砸得七零八落,沈一小心躲着,才没有被溅起的碎渣砸中。
“沈一,你不是已经查到凶手是谁了嘛!你已经有证据证明我与此事无关,为何父皇只请老二去宫里?父皇不会是……”
不会是要另立太子吧——这才是太子请他们来府里的真正目的。
“太子殿下莫要着急,小心祸从口出。这只是家宴而已,皇上定是有他的打算才会做如此安排。太子不必太过忧心,皇上如若有别的安排,少不得已有风声走漏,太子何必先乱了阵脚,惹人注意。”
沈一安抚太子,不管他是否贤明,他仍旧是乾国太子,不能犯太多错误给人授之以柄,影响国之根本。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沈一也在消化在推敲。他早已有了计划,或者说他早有了猜测,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这是真实的。他第一次不肯面对现实,第一次害怕他所臆想的就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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