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王嘴角轻微抽搐,“苏姑娘突然到访,向本王表白心意,本王受宠若惊。只是……恐怕苏姑娘另有意图吧。”
苏凉扑过去,紧紧抱着儒王的胳膊,哀求道:“儒王,求您救救沈一!他现在被关进了死牢,很快就要被斩首了!”
儒王温柔地拍着苏凉的肩膀,“沈大人的事本王也听说了,苏姑娘莫要着急,皇上听说贤王断腿,怒火攻心气病了。此事暂时交到了公主府,由我母亲牵头调查。沈大人为人刚正不阿,行事光明磊落,本王也不信此事是他指使,其中必有误会。”
“不,是他指使的,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苏凉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哗哗往下流。她哽咽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儒王听,连带将在贤王在安德县非礼她的事,也一一道明。
儒王听完,也不评论,只是拿来两个又长又圆的靠枕放在苏凉的腰后,让她好生靠着。
然后,儒王起身走到床尾对面的一处厚厚的幔帐前,抱拳躬身,“母亲,苏姑娘的话您可曾听清了?”
“听清了。”
幔帐无声卷起,大公主赫然端坐在层层纱帐之后。她神色凝重,眉眼间隐着肃杀之意,哪里还有半点亲切祥和的气氛。
苏凉嗖的一下跳下床,跪倒在大公主面前,“民女见过大公主。”
“苏凉,你抬起头来。”
苏凉依言抬头,大公主再一次仔细打量她,“灵儿说你长相平平无奇,可看久了竟有狐魅之气,婉约之韵,本宫只道灵儿年轻不懂女人之美。现如今看来,竟是本宫当日看走了眼,没发现你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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