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弟与章禹莲被吓了一跳,赶紧跟了出来,却怎么也拉不住他。招弟被惊醒,也要跳下来帮忙,却被用力抱住。
章老先生安慰他道:“好外孙!外公是去瞧病。”
“他们是坏人!”小国毓转过身,张开双臂拦住章老先生。
章老先生蹲下身子,慈眉善目地微笑着,“医乃仁术,良相同功!对于医者来说,中国人、德国人,都一样!治病救人,医之本分也。只要生了病,便都是病人!”
“那也不许去!章老先生不给坏人看病。”小国毓生气地耍起了小孩子的性子,用力将章老先生向后推去。
章老先生不防,一个腚蹲儿坐到了地上。他索性盘膝坐在地上,装了袋烟,吸了一口,笑咪咪地问:“国毓,今天早上,咱们出门去华楼山,路上遇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狗。你为什么要救它?”
“为什么不救?”小国毓冲口而出,“小狗受伤了,好可怜!”
“可是,你救它,它却咬了你!”
早上遇到的小狗似乎被人用棍子打了,背上有血,陷在泥地里。狗虽小,叫声也弱,但遇生人靠近,张嘴就咬。章老先生担心被狗咬到了孩子,脱了自己的外衣蒙了,才抱了过来。小国毓胆子大,伸手接了过来,却又被咬了一口,所幸只是叼了袖子。他抱着小狗,不断地抚摸着。过了好一会儿,小狗安静下来,章老先生给它上了药。
“小狗当然会咬人啊!”小国毓天真无邪地笑道。
“咬人是小狗的天性!”章老先生语重心长地道:“而善是你的天性。你并没有因为它咬你,而不让外公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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