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脚程何等迅疾,这山路又是他走熟了的,不一会的功夫便到了镇中,直奔杏林堂而去。
杏林堂的大夫姓车,那是此处唯一的正经坐堂大夫,而老道却是正经的道士,虽然也治病救人,却只能算半个铃医。铃医大多本事有限,走街串巷的摇铃吸引病人,身份比坐堂的大夫要低上不少。正所谓同行是冤家,故而车大夫对老道和狗蛋一直颇为鄙夷。不过他狗蛋小爷是何等人物,车大夫看不起他,他狗蛋小爷与车大夫的女儿车莉莉关系却是极好的。
狗蛋跑到杏林堂前刚擦了一把汗,正好车莉莉到药堂门口倾倒药渣,见狗蛋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关切的问道:“狗蛋哥,什么事急成这样?要不进来坐会儿,喝口茶歇息一下再走。”
狗蛋急道:“正好遇见你,却不必喝茶歇息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那车莉莉脸盘子略显方正了点,一双眼睛却极是灵动,又正值妙龄,正所谓十八无丑女,听得狗蛋所言脸色登时绯红,恰如胭脂抹玉,说不尽的娇艳动人,她害羞的低着头支吾道:“狗蛋哥……净瞎说……你来找我作甚?”
狗蛋此时哪还有心情跟她调笑,忙问道:“莉莉,今天有没有个断了一条胳膊的男人来你们药堂医治?”
车莉莉听他却是打听个男的,羞意渐褪道:“没有啊,今天只有王大叔来看过风寒,再无别的人来过,你找什么人?”
狗蛋听她说万老大不曾前来治伤,难道竟不顾伤势就这么急急跑了么。狗蛋登时大急,也不与车莉莉道别,拔腿便向镇中几家客栈酒楼跑去。
车莉莉见狗蛋也不与自己说一声便自跑了,对着狗蛋的背影叫道:“狗蛋哥,你去哪?哎!狗蛋哥!”只叫了几声狗蛋便不见了踪影,气的她狠狠跺了跺脚,便转身回杏林堂去了。
却说狗蛋在镇子上转了几圈均未见到万老大的身影,正自焦躁,却听得酒楼里走出来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对身边的同伴说道:“亏得万大爷这般豪爽,一下子赏了我十两银子,晚上还请兄弟几个再来喝酒。”
狗蛋听得清楚,一个激灵便冲向那群人,将几个醉汉推到一旁,伸手抓住了说话那人喝道:“什么万大爷,这人什么模样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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