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并没有立刻回答,凭心而论,他不记得了。
“我触犯了哪一条?”
罗文太太将她随身携带的拐杖敲在地上,她没说一个字,拐杖都会因敲击发出一声闷响,吵得小老头呲牙咧嘴。
“我说过,不要在晚上八点以后,制造太大动静!”
说完,她还举起拐杖抽了小老头一下,“还有你,呲什么嘴!”
查理无辜极了,“我哪里制造动静了?”
“是不是还要我推开门,让你看看外面的人到底有多吵?一群人像大号的苍蝇一样,嗡嗡嗡让人睡不着觉!”
“我想您误会了什么,罗文太太,那些人关注的是库伦先生的家事,而且……”
有时最令查理有口难言的,不是道理上的绝对劣势,而是对方根本不听你的言辞。
“我只知道,这些家伙打扰到了我,而我到这儿的时候,你正带着这个小姑娘从那栋房子里出来,而现在,他们看到你,马上就要转战到你这边来了!他们的问题马上就会成为你的问题,懂了吗?!”
罗文太太举起拐杖,似乎也想抽查理一下,但无从下手,她又看了看休玛丽,顿时觉得更无处发泄了,只能一甩拐杖,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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