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毒药,”查理说道,“它的确能加强人们对秘法的适应性,但这种正面功能只能算做毒药的‘副作用’。”
“通俗点说,就像老鼠药的甜味,捕虫草的花蜜,以及死刑犯人的最后一顿晚餐?”
查理斟酌着说道,忽然,他发现自己的比喻并不那么恰当。
“也就是说,提升秘法的适应性只是在迷惑别人,这样神奇的效果,几乎只要是个人就会在这种作用的基础上加以推测。”
“但它真正的效果是慢性毒药,他能逐渐转化饮下者的身体,如果不定期服用,那个人一定会失控。”
“说起来,你难道就没想过所谓的增加适应性到底意味着什么?”
“啊?”
经过查理的提醒,优莱克隐约察觉到一些引人深思的,更为隐秘的事。
但当优莱克希望就这这个话题说下去时,她的老师笑而不语。
“我还可以告诉你的是,这瓶毒药的确是朴哲·巴鄂创作出的。”
“什么?!”不出查理所料,优莱克的反应很大,“他不是已经晋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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