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莎。”
名叫莎的女人正是曾在库伦病房里的同事,也是主张先将查理带回治安厅的治安官。
“我认为您不应该就这样放他离开,他并不是真心为库伦感到焦急,即使他不是一般人,在病房里的表现也冷静地过头了。”
“所以你认为,这样的角色应该多观察?”荷兰德抬了一只眼问道。
“他的确没有做任何有违法律的事,但您至少应该多问一些。”
“他对接受审问很有经验,就像曾经每天都在经受这些一样,”荷兰德点了根烟说道,“他很懂得最好的掩盖就是什么都不说这个道理,至少我没办法套出什么情报。”
莎皱起眉头,“怎么可能,他的背景很干净。”
“男,32岁,有一位贤惠的夫人和可爱的女儿,一家人曾住在中心区甘阑区,妻女几个月前死在爆炸引起的火灾中。在这之前,他事业爱情双全,邻里关系友好,每当询问起桥特奇一家人时,所有人的评价都出奇的一致且良好。而现在,他辞去教师的工作来到东区,偶尔作为雪域商会的商品顾问,除了前几天与一位小姐出了趟远门以外,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租来的房子里,和他关系最密切的就只有库伦一家。”
“曾经的生活被打破,他本该感到悲痛落魄,实际上他的作息也确实表现了这一点,但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我觉得他的表现有悖这个身份。”
荷兰德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说道,“他的背景实在是太干净了,那些邻居的表现……让我感觉就像有个人把对他的印象一律塞进那些人的脑子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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