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的,治安官不收秘法师,别以为长官们都是傻蠢货。”查理打岔道。
“别打岔,”休玛丽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听不听。”
“当时的场面弄得惨不忍睹,据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吓坏了一条街的人,后来,我父亲撞破了那凶手第二次杀人。”
说到这里,休玛丽咬了口软糖嚼道。
“我父亲打算开枪,把犯人当场击毙,结果没能成功,那犯人负伤跑了,只留下了一串血迹。”
“那可是当时赫赫有名的大逃犯!据说,那是我父亲最风光的时候,可惜,那杀人犯最终也没抓到。”说到这里时,休玛丽隐隐透露出对父亲的崇拜,和对当时那件事的夸耀。
休玛丽攥紧小小的拳头,“父亲说,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七年,那罪犯却阴魂不散,始终记着这个仇,刺死了母亲。”
“我母亲反抗过了,她是光荣的战死,现在,那个家伙却想杀掉父亲,杀掉我,他想彻底毁了我们一家!”
“怪不得你父亲始终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非要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查理说道。
“也不是,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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