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懂,韦博恩·芬克,他太警惕了,我无法保证那个和休玛丽共进晚餐的人的确是他,而不是和他气息相同的替身一类,我甚至……不敢相信‘韦博恩·芬克’的确是他的真名。”
朴哲摩挲着下巴,“的确,而且当他和休玛丽待在一起时,任何突发状况都可能构成他故事最高潮的部分。”
试想,这原本只是一本书中微不足道的小情节,而朴哲·巴鄂的袭击,是否会令小情节成为整本书的高潮之一?
“得不偿失,这种状态下的书写者是最强的,而且这些年我太懈怠了,面对他,我还缺少属于自己的故事。”
“持剑和持杖的少年如何?我记得那个故事的效果不错。”
艾薇尔摇摇头,“那就必须让他们两个掺和进来才行,而且,我很不喜欢那个故事的结局。”
要更节制才行,书写者点下的每一笔墨都将影响现实中的故事。
“事到如今,我还分不清我的故事,究竟是那本书让我遇到查理,见到并杀死了我的家人,还是我们三人的故事改写了那本书。”
“艾薇尔小姐,”朴哲牵起艾薇尔的手,“我真心拜托你,写下有关我们的故事吧。”
艾薇尔甩开他,“怎么写?就写你被查理杀死,而我看着这一切微笑?”
“哈哈哈,你可真绝情,怎么说我也算你的追求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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