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仅剩您了,我亲爱的母亲。”
奈普托走上前,将两手撑在母亲的椅背上,面相着她,“你是我最后的执念,见你一面是我最后的欲望。”
母亲嘴唇微张,她仅剩一个灵魂,再也无法为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
最后,她说道,“奈普托,你已经没有牵挂了,”她将苍老的手抚上儿子的脸,“你可以彻底抛开一切,从现在开始活下去。”
奈普托表情一扭,最终什么也没说,而是跪在母亲面前,将头最后一次埋在母亲的腿上。
这一幕出乎查理的预料,但当他想起圣黑教会那个名叫舒雅的女人依旧活得很好时,他醒悟了。
面前这个男人的确是个极端的偏执狂,但并不是一个丧失理智和爱的人。
奈普托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和清泪,他相信,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流泪。
“母亲,”奈普托抬起头,对上记忆中那张慈祥的脸,“再见。”
说罢,母亲的灵魂消失了,她并非消散,而是回归那永恒平静的漆黑河流。原地只剩下一张并无余温的椅子,仿佛他的母亲从未来过,但奈普托却感到满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