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连忙摇摇手,他故意微笑着直视奇兰克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因为这里和我的一位老朋友有关,我并不建议半月教会与之为敌。”
“我可不清楚人家现在的动向,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说完,查理故弄玄虚地扶了扶礼帽,脸上的表情却好像在对他说:
你的试探满意了吗?
这家伙……奇兰克心虚地把脸转到一边。
查理再次将视线移回艾薇尔身上,“艾薇尔小姐,且不说这种对秘法师都能造成如此影响的失控,普通人在其中存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况且就算他们回来了,还会是您深爱的家人们吗?”
“逝者已逝,再无重逢,就当是这样好了,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即使您遇到变成怪物的父母,您又能有多少勇气面对他们呢?”
艾薇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如果回来的父亲和母亲已经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呢?他们面目全非,模样丑陋,失去了理智和记忆,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他们深爱的女儿。
自己又将以什么表情面对他们?
她并非没有想过,只是逃避面对。因此当这个问题直勾勾钉在自己面前时,她表现出了犹豫。?毕竟灾难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八年前当丧亲之痛涌上心头时,她像被缠绕的绞索缠上脖子,无法呼吸,也无法离去。绿色的植物筑成一堵墙壁,艰难的填补着残缺的心灵,当艾薇尔回过神时,?它们已经结成一个厚厚的茧,她再也不愿离开这回忆之地。
头顶的蚕茧内包裹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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