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打算就此无趣地度过一生,直到他遇到一位双臂截肢的妻子,万幸,他们顺利生下一名健康的女儿。
也就是那时?,父亲由衷生出一种别样的悲哀。
从未倾听也就意味着从未理解,父亲注定永远无法使用人类的语言。?他逐渐失却与女儿的沟通,父亲想破头皮拼出几个发音不全的音节,换回的只是小米茫然的眼神。
父亲摇晃着站起,小米搀扶在父亲?腋下的双手久未收回。
父亲最近的状态令她有些不安。
小米从小便习惯父亲失聪的耳朵和模糊不清的语言,即使这两点为父女二人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但他依旧是小米敬重和依赖的父亲。
小米的父亲是一名?著名的木匠,他一双爬满皱纹的手总能将干硬的木头雕刻成客人心中所想。
刻刀与木头就像父亲的灵魂一般契合,?父亲就算再不小心,也不该撞倒他的木料。即使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意外,却令小米的心中蒙上一层微妙的预感。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小米暗暗担忧道。
……
今日阳光明媚,查理·德森出人意料地起了个早,然后躺进阳台的长椅上?,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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