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该不会是跑出去了吧?诸如此类的念头不断产生。
吱呀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开似的,木门缓缓打开,在越来越大的缝隙间,小米终于借着光,看清屋内的景象。
此时父亲?正跪坐在客厅中央,一张本属于他的嘴大开着,两腮的嘴已经被撕烂了,父亲的嘴张开一个难以置信的弧度。
他的牙齿都已经掉光,在他口腔红肉上,竟生长十多条湿滑的人舌,正不受控制地蠕动着。他的脸已经毁掉大半,血盆大口内的景象像是地狱的绘图。
小米这才发现,父亲的腿已经化作一地的黑色浓液,浓液掺和血水直直流向门外,像触手般糊上门缝,隔绝了屋外的光。
正似是欢迎查理与小米的突然造访,触手们兴奋地舞动起来,血水也迅速扩散,很快爬上墙壁,几乎包裹上整个房间。?小米的父亲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怪物……小米绝望地看向查理,眼神中不再有任何光泽。
查理全然没有理会触手们的手舞足蹈,他踩着光亮的皮鞋,像是行走在自家的庭院。从他始终带着的一抹笑意中可以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他悠哉地跨进门里,肮脏的触手们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死死伏在地板上,不再动弹——这是一种畏惧,又或是一种臣服。
“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查理和那东西对话,轻薄的语气又像是自言自语。
眨眼间,他已将一本红色封皮的厚重古书捧在怀里。?古书封皮翻开,一页页没有内容的白纸起舞般翻阅起来,查理看到了期待的画面。
画面中,一名穿着羊毛衣的男人正悠闲地与朋友聊天,场景一拉,那正是被害那名倾听者的样貌。他似乎显得十分惬意,直到一把匕首猝不及防刺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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