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概率就像买的彩票中奖却被风刮走,吃到三黄蛋却掉到地上一样,既需要厄运,还要足够愚钝才能做到。
少年觉得,任何的事都是有风险的,知难而退并不能解决问题,更何况这概率小得感人,他自认为自己也不是愚钝的人。
他将三个材料摆在图阵三角,自己则站在了图阵之上,开始了!
他用刀子小心翼翼割破皮肤,让血液顺着伤口流滴在图阵上。
在少年死前,他看到图阵绽放的光。
是的,少年死了,但在下一秒,他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甚至他的身体都还没来得及倒下,他便眼前一黑,一亮,感觉体内多了些奇怪的体验。
这感觉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很像立刻出去跑两圈,好在这种感觉很快顺着他的意识恢复而消退,不然他简直要躁动得原地蹦迪。
仪式成功,少年感到神清气爽,他很快原地收拾了场地,转过身,突然发现他隐蔽的地下室中竟然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正装,他蹲坐在一角,头戴一顶黑色礼帽,他黑发遮眼,少年一时看不清样貌。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并不是刚刚走进地下室的,地下室连接房子一层的楼梯是铁质楼梯,不管是什么人,什么鞋子,多么小心地踩上去也一定会发出声响。
要么他一直待在地下室,要么是凭空出现的,前者好像不怎么现实,而后者……更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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