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尼亚没有立场去拒绝,“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不需要你进入到危险中,你很聪明,天资优渥,我们更希望你待在家族中成长,一直到我们需要你那一天。”
“当然,在你真正能够肩负重担之前,我们也不会将我们所做的告知你。”“贤里修”一脸慈祥。
夸奖和顾虑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但博尼亚早就看惯了家族中伪善的嘴脸,他丝毫没松懈,但他似乎没得选择。
博尼亚硬着头皮点头,“好吧。”
“贤里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那现在,和我们讲讲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吧。”
博尼亚脸色白了一瞬,他甚至以为面前这两位长辈说这些,只是为了套出他的真话。
“他……他是我父亲认识的人,他不是外人。”博尼亚只说得出这句话。
“这么说,就是客人。”
“贤里修”微笑着说道,“来者是客,但你怎么能将客人放在水晶球里?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贤里修”故作严厉地说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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