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拘束在这里时间已久了,她的嘴边残留着食物的痕迹,她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身体,全身散发着股淡淡的臭味。
查理看起来很嫌弃她,他退后了点说道,“亏贤里修能坚持下来。”
经过观察,这应该是贤里修的卧室,这么说他每天都要经受这女人身上的臭味,在睡梦中听着女人痛苦的呻吟。
他就不会疯掉吗?或者说他已经疯掉了,讲女人绑在床底就是为了每天倾听她呻吟出的地狱作曲?
查理从贤里修记忆中得到的大多是有关泽里德克家族的事,早知道,他就应该看看那家伙的私生活。
女人看着打量着她的查理与艾薇尔不断发抖,连抽泣声都不敢发出,见她这个反应,善良的查理与艾薇尔决定重新将她送回床板下面壁思过。
艾薇尔甩了甩手,两人进入了另一个房间,重新商议他们想要谈论的事。
“韦博恩和那些家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艾薇尔评价道,“也就当初的我会信他们这些伪善的假话。”
“他在这里一定很有归属感吧。”她说道。
艾薇尔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到了墙上,贤里修的每一个房间中都挂了十字架,“也不知道他们在忏悔什么。”
艾薇尔这话像是自言自语,但她问的时候,却不自觉看向了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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