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艾薇尔挣扎至此,也没看到当初失控而毁灭了自己一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只知道那是出自纯白教会的虚幻物,就连这个线索,也是查理给她的。
艾薇尔又何尝不感到不安?她清楚自己的不自量力。
“艾薇尔小姐,其实我也对韦博恩·芬克的计划并不了解,而且在见到这位先生之前,我显然要与韦博恩·芬克更熟一些。”
“但我只能说,他的计划是伟大的,至少在理想阶段是伟大的,如果我知晓了他的计划我大概也会支持他吧。”
赫里齐再次深深看了查理一眼,他不敢直视查理的眼睛,只是即使那对绿眸已经被他暂时隐藏下去,他也能一眼认出这个曾杀死过他的男人。
跨越了百年,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仍显得深不见底,以至于赫里齐不再敢叫出他的名字。
对生存的渴望会使人变得懦弱,对死的向往会令人充满勇气,赫里齐是这样认为的,或者他现在只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罢了。
“先生,至于我死而复生的事,恐怕我也的得不出结论,即使您挖开我的灵魂寻找记忆也是一样的,我根本不记得更具体的事情。”
查理刚点了下头,艾薇尔一下子站起身,“走了,查理。”
艾薇尔似乎因赫里齐的话受到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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