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做的也没错,”艾薇尔忽然拿回贤里修人设,和颜悦色地说道,“这样至少瘟疫不会再向外扩散了。”
母亲的一切都被隔离在了白雪下,只要醉酒男人减少自己与他人的接触,瘟疫便不容易与人扩散。
博尼亚说道,“我将他放进八音盒里,才敢带入家族的。”
艾薇尔拍了拍他的肩,“你做得对。”
地下的最深处是一个铁门,铁门旁边还有一个拐角,查理朝拐角后看去,发现那里的空间格外的大,各式的酒桶罗列到一起——这里是一个地下酒窖。
醉酒男人用钥匙打开了最深处的铁门,一个算不上大,但家具齐备的小屋子展现在他们面前。
烛火让屋内的光线显得昏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侧卧在床,她紧紧包裹着被子,刚打开门,他们就听到老者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你回来了?”
老者艰难地翻身,她的衣襟被血染红,随着她的咳嗽,还有血沫不断地飞出。醉酒男人连忙上前用手帕擦干了老人嘴角的血,即使隔着一层厚重的面具,老人仍能认出他的儿子。
只是艾薇尔等人的打扮有些骇人,尤其是脑袋即将顶到天花板的“小丑”查理,她不安地问道,“这,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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