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的双手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听得医生和护士都咬紧牙关,但查理的脸色却一点没变,他仍旧看着这两位微笑,笑得两人毛骨悚然。
他们的一生见过许多歇斯底里的疯子,但他们都没这位来得诡异渗人。
查理最终强行硌碎了两只手的骨头,强行将手抽了出来,再用红肿碎裂地不成样子的双手研究了自己的脚铐,终于找到门道,最终“咔哒”两声,他重获自由。
“你……有必要吗?!”护士朝他喊道,“我们只是想治好你的病!”
“我觉得你们也需要治疗一下。”
查理揉了下他的手腕,笑着说道,“抱歉,我恐怕没有不伤害女士的习惯。”
说罢他用手按着护士的头,让她和旁边医生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护士被这一下轻易地砸晕了,查理则将医生按在了椅子上,在他无济于事的挣扎下给他来了个全套束缚。
“现在轮到你成为案板上的肉了。”
查理拉下了护士曾拉下的那个开关,在医生的哀嚎声中离开了房间。
查理凭借记忆找到了自己原本的衣服,人类的药对他来说是没有作用的,他只是想看看这群人到底要对病人做些什么。
换回衣服后,查理直径来到了院长室,他完全没在意自己骨折的双手,拧来了院长室的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