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兰克愣了一下,“我的思维虽然解放了,但还没跳脱到那种程度。”
查理笑了,“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是在半月教会的监狱里,那时候我已经在一片昏暗的监狱里住了八十九年,在那之前,我还在一个完全没有光的地方独自游荡了上千年。”
这个对普通人来说完全可以称得上历史神话的年份就是查理的一生?
奇兰克露出以肉眼可见的难以置信,查理笑容不减,耐心讲述起那些他曾经始终隐瞒了奇兰克的故事,查理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因为那些为数不多的耐心早已被他收集起来,留给那些值得的人。
奇兰克的一生是普通的人完全没有可能度过的,可以被称为辉煌的一生,奇兰克听着另一个自己,在走向另一条路时所做出的抉择,他觉得那些判断无比熟悉,也无比陌生。
说实话他是觉得有些落寞的,因为做出那些事的人的确不是他。
听到查理平静托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奇兰克的眼皮狂跳。
他不会自取屈辱地问“到底哪个世界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这种问题,只是不太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一切。
但查理并不需要他记住。
当查理给奇兰克讲完关于曾经的一切事后,事务所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转到了凌晨三点半,奇兰克说道,“在我看来,我从事一个危险行业后会死,这不过就是一件谁也不能预料的事而已,就像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出门会不会被拉车的马一马蹄踩在脑袋上踢死一样。”
查理摇了下脑袋,“客观来说,你会经历这些纯粹是因为我。”
“依我看,他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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