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偷窥独居女人这件事在单独说出口时是一件令人恶心的事,但考虑到偷窥者正是女人的丈夫后,这种道德上的负罪感莫名其妙地减轻了。
可是直到奇兰克赶来的时候,这名委托人都没能等到布洛特律师来访,奇兰克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等了,布洛特律师是不太可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露出破绽的。”
“再说,你使用这种方式取证,在法庭上的评价也不会太好。”
“奇兰克先生,你说,他们会用什么方式污蔑我?”委托人忽然问道。
“嗯?”
“在昨天晚上,那名叫做布洛特的律师找上了我,”委托人不安地说道,“他告诉我说,他可以给我一百镑,让我主动放弃这起官司,我的妻子也答应不再需要我的财产,他们只要名分,我的妻子是因我的冷落心灰意冷,才选择离开了我。”
他说道,“他还告诉我,我当然可以选择拒绝他,只是他们已经找到了‘证据’,即使真的上了法庭,我也是‘死路一条’。”
“您冷静一下,先生,”奇兰克说道,“假的永远是假的,只要我们能够临危不乱,并不是不能拆穿他们的谎言。”
“可万一他们已经打典好了法官呢?”委托人问道,“而且我这段时间的确冷落了我的妻子,可那只是因为我觉得她出轨……”
“所以我们需要整理你和你妻子的相处,向法庭证明你不是那样的人。”奇兰克将蹲在草丛里的委托人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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