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大的败笔。
查理稍微思索了一下,很快在恩裴洛奇的神国中变幻出了人类的形象,对祂笑着说道。
“所以,你留在这里不是为了所谓的迷惑,只是为了代替滴虫向我传递这最后的威胁?”
查理说道,“你真是一位称职的犬马,恩裴洛奇,同时,佩恩人拥有你这样的王,也真是他们的不幸。”
恩裴洛奇无视与查理对他的嘲讽,听着查理缓缓说道,“不过,很遗憾,我是不会接受你们对我的威胁的。”
“现在的我可是很意气用事的,因为我有时候就是个疯子,”查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想想,应该怎么说来着,对,我现在回到了叛逆期。”
“你们想惹毛我,没问题,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愤怒。”
查理抬起手,任由无数根黑线自由撕碎恩裴洛奇的神体,看着祂因极端的痛苦而失控,查理直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恩裴洛奇的神国。
想都不用想,对于滴虫那该死的“只会怜悯人类”的说法,查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就是针对他的。
因此即使查理怄气一样放出了狠话,杀掉了传话的人,他也还是必须灰溜溜地放下手中的事,跑到滴虫和伽拉的战场上观战。
事实上他也的确去了,因为查理的确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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