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妮戴尔一拍大腿,不优雅地爽朗笑道,“几十年没这样见面了,你这老头还是这么有趣啊!”
纯白教皇看向安妮戴尔,那神情甚至有些普通人的样子,“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不是个老头。”
“对啊,当时你只是个不自量力的小子。”
老友叙旧,安妮戴尔的话匣子也放得更开了些,据优莱克从文科顿先生那听来的小道消息称,在纯白教会建立最初,刚刚被扶上台,仅仅次列3的教皇冕下承曾对刻刀掌权者安妮戴尔大胆求爱。
后来在布尼尔森知晓此事后,以十分接地气的方式骂了教皇一顿,并且让他滚回纯白教会去,再也别打安妮戴尔的主意。
当时,教会冕下甚至以为布尼尔森是安妮戴尔的父亲,毕竟谁也没想到,看上去暮年的布尼尔森竟然与安妮戴尔的年纪相差无几。
优莱克第一次听到这些八卦时心情十分复杂,不过对于这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来说,这都是些几百年前的旧事了。
比起优莱克,一旁的女巫春更是满头雾水,在它看来,人类高层们的会议应该是严肃的,并且充满尔虞我诈,于是春也表现得强势了些,自然不能让自己一开始就落到弱势,可现在这愉快的气氛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也是套路的一部分?
优莱克不知道春此刻正在想什么,只能歉意地一点头,说道,“请见谅,春女士,教皇冕下他总是这样。”
“所以……”春试探着问道,“你们对我们岛屿的下一步判决是什么?”
“是什么……那自然是按您所说的,先就此和解了,”教皇看了眼安妮戴尔说道,“安妮戴尔女士带回了有关你们的消息,查理·德森先生的朋友,我们自然要以礼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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