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莱克凶巴巴的,“少在这里妄论全天下的人。”
“我知道,你在查理·德森那里看到的人性大多是正面的,”布尼尔森无奈一笑,“但他又能说明什么?他是神,这世界上没什么令他为难的东西,他已经活够了,我们又怎么能拿他和我们相提并论?”
“我们只是一群卑微者,会因自身的死亡感到恐惧的懦夫罢了,如果查理·德森落到这个地步,又能比我们高尚多少?”
布尼尔森悲悯且真诚地看着她,“我也只是想救人而已。”
“你有没有听说过火车难题?如果铁轨另一头绑着的并非十个人,而是整个世界的所有人该怎么办?”布尼尔森问道,“你说,你该不该扳动铁轨?”
优莱克倔强的摇了摇脑袋。
布尼尔森说道,“那你就是整个世界的罪人。”
这是一个多么沉重的罪名。
“这是一个悖论,”优莱克说道,“世界上不会有能够绑住所有人的绳子,铁轨也不该存在另一条路,因为人们会用血肉模糊的躯体堵住那辆火车。”
“哈!”布尼尔森大笑,“多么幼稚可笑的言论,看来我和你说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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