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凭什么强迫他?”
即使伊宁的道理讲得头头是道,但眼下这群人也只当做耳旁风罢了,不只是谁突然从人群中喊了一句,这让所有人躁动起来:
“这不是伊宁·格列德洛小姐吗?听说他父亲已经死在了之前那场瘟疫里,格列德洛家族已经名存实亡了!”
如果说一开始,这些人对伊宁的作风表示不解和抱有警惕,那么当她的伤口被揭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无论她做出多么合乎道德伦理的事,在这些人眼中,都不过是家道中落者的破罐子破摔罢了。
“原来就是个出来搅事的败家女,赶紧滚开!”
“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
“你也跟那个养怪物的女人一样?简直不配做人!”
“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跟她说那些没用的,跟我冲!夺下那只怪物!”
伊宁再次徒劳地震一次魔力,众人却仿佛看准了伊宁不会真的杀人一样一步不停,无数舆论的刀锋无形地刺在伊宁身上,她最终猛地将人们震开,只有几名秘法师仍在逆流而上。
“他的确可以那样做,可凭什么?”伊宁独自念道。
“德森先生自诞生起就始终经历着这些事,要么独自离开,要么放弃一切,他有的选,可你们凭什么要求他做选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