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本就是他该做的,但这之所以能够被算作仪式考验,也说明达成这件事对他来说是有难度的。”
说到这里,赫里齐笑了笑,“您的成长的确是被肯定的呢,艾薇尔小姐。”
“别打岔,”艾薇尔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没来杀我,而是先进入了混沌河畔,那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说真的,我的确不知道,”赫里齐无奈道,“但如果说那里有什么,是和德里泽克家族有关的话……看在黑羽先生的面子上,我能告诉你,在几百年前,神战期间,我发现,我们的神,古魁·安提安躲进了那里。”
“安提安?”艾薇尔诧异道,“韦博恩招惹神明做什么?”
“或许不是招惹,”赫里齐看了艾薇尔一眼,露出羡艳的眼神,“哪一位书写者不希望写下神明的故事呢?”
“那也没不要在晋升前……”艾薇尔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在那一瞬,她的脑中下意识闪过一个,合情,合理,但令她绝对不肯相信的猜测。
她问格尔,“会长,你说,一个毁掉了无数个家庭的容傀,对一个女孩日久生情看做亲人的可能性有多少?”
格尔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问题为什么会问到他头上,但实际上,艾薇尔也没办法去问另一个容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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