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穿红裙的女人,手拿着的光源无力地下垂,他们在黑暗中有彼此作伴,那个女人却只是孤身一人。
按理说,见到一位追寻已久的仇人,她的心情应当那般落寞吗?
休玛丽觉得,那应当是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见到一位深深恨着的人,应当像找到深爱的人那般激昂。
可那位女人像盏燃尽的灯一般孤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许久,那个女人终于走动了。
她垂着手中的手电筒,让休玛丽和韦博恩都能看清她抬起的脚步。
事到如今吹灭蜡烛已经来不及了,韦博恩肌肉紧绷着,他似乎比艾薇尔还要紧张。
“老师……”
黑暗中,艾薇尔露出一个韦博恩看不见的微笑,“您还记得我吗?”
“您应该是记得的吧,因为我可是您的一众学徒当中,最为出色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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