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查理又用魔力拿过三颗方糖扔进玻璃杯里,“这就是神性,是世界创造神性这种东西的意义。”
“可理内斯的神性又是什么?是毁灭,是背叛,祂甚至没有理会自己本身的使命,变得暴戾且不可控。”
查理将放着方糖的玻璃杯倒扣过来,方糖立刻落到了桌面上。
“维莉,如果你是世界,你会创造一个令自己不可控的东西吗?”
维莉淡定地摇了摇头。
“所以,一个既不可控,又没有自身使命,甚至对世界没有任何好处的东西,很有可能从最初起就并非神性。”
就像这个玻璃杯,玻璃杯从最初起被创造出的意义便是盛液体或固体,一个无法盛放东西的玻璃杯,还算得上是玻璃杯吗?
跟着查理的思路,维莉也意识到一个观点——在一位神明的体内,除了神性以外,还能有什么?
——人性。
即使这个可能性再怎么微乎其微,再怎么感到荒唐,查理还是将这个观点说了出来,“你说,理内斯有没有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体内只有人性作为思维主导,最后因绝望和毁灭欲望而彻底疯狂的神明?”
维莉看向查理手边那个倒扣过来的玻璃杯,查理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