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戴尔坐了起来，狐疑地问道，“你确定不是陷阱？”

        “神明欺骗我们没有意义。”

        “那可不一定，神明虽然没有欺骗我们，可也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全部的真话。”安妮戴尔反驳道。

        “嗯……或许是这样，”彦问道，“所以你究竟要怎么选择？”

        对于这个问题，安妮戴尔似乎仔细思考了片刻，最终给予彦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算了吧。”

        这令彦十分意外，毕竟在时间凝固的数十年来，这几乎是两人的梦想。

        “你要始终用这幅样子活下去，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忍受这位神明的恶作剧吗？”彦难得一口气说出了一大段话。

        “不碍事。”安妮戴尔摆了摆手。

        彦蹙眉问道，“怎么了？”

        “我们是圣黑的信徒，而我本人也和布尼尔森有着同样的理想，”安妮戴尔说道，“我们两个掌权者是注定要走向毁灭的，我恐怕等不到下一次来陪这位神明的时候了。”

        彦干巴巴地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什么，忽然，两人的头顶传来两声咳嗽，一个人忽然问道，“怎么个毁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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