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的好友卡布罗:
亲爱的卡布罗·休利,你在教会的监狱里过得如何?
在我们的父亲去世后,这已经是第三百六十六天不见。
你一定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热衷于问候你了吧?在此,我不必多言。
哦对了,我送给你的那件玩具我本想收回,但你一定没想到,它已经落到教会的手里了吧?你那位名叫查理·德森的保镖不值得你的信任,他就像丢弃剥掉的香蕉皮一样把你精心守护的虚幻物甩给了那位名叫奇兰克·敏的主教。
我正在逐个问候你的朋友们,那位与你不太熟的兰瑟太太还曾像头母猪一样主动贴上来。哦,当然,我推开了她,不过我很抱歉,我似乎用力大了些,她摔倒在外面的街道上。
但我觉得她不会怪我,毕竟她感受不到。
我还会逐个问候你的朋友,卖南瓜派的女士,裁缝店的婆婆,一起交流秘法的朋友,甚至是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笑着帮你捡起落在地上的新领带的那个女孩。
没错,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你一定很想问问我为什么,我可以正面回答你。
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到大的朋友,是我童年中唯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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