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了下来,珂莉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晚餐,母亲微弱的鼾声是她唯一的配乐。
珂莉想起每次母亲与父亲疲惫的姿态,想起母亲因她冷漠的表情大发脾气,说她不懂得珍惜时的往昔。
珂莉很想说一句,您也不懂我。
她又想起那只年迈的花猫,回眸看向她时一声意义深长的“喵。”
她想,它那个时候是在告别。
每当这个时候,珂莉总会平静得像一坛深水,平静得令她感觉自己的心缺了一角。
大概不会有人理解她的心情了吧,她想。
查理·德森没做什么,确切的说,除了皮球花草和乌鸦,他什么都没有改变。
而始终不变的,是她这黯然失色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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