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蒂的身体猛然抽搐,她筛子般颤抖,许久,才红着眼圈,咬牙回答道,“不……我不知道。”
“不,你或许不认得他,但你一定知道联系他的渠道,任何都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我……我一无所知,拜托了,拜托了,先生,哥哥,放了我放了我放了我!”她终于抛弃了虚假的外表,疯狂地在椅子上摇晃起来,椅子发出狰狞的挤压声,她似乎用出全身力气,试图将椅子摇得散架。
但审讯官很放心椅子的质量,那名严肃的男人依依不饶地继续逼问着,“我想你与那个男人没有什么恩怨吧?你只是他的棋子中最为无关紧要的一颗,即使你拼命为他保守秘密,我们依旧能够在五分钟后得知一切,而对于你最惨的结局,是诉说出一切秘密后惨死在我们的审讯椅上……”
“而即使付出生命,那个男人会为你触动一分一毫吗?他会将利益分给你一星半点吗?你难道以为此时的你还能闭嘴得救吗?别做梦了,你会作为一个疯子被抛在荒郊野外,就连你的母亲都会彻底忘记你!”
安魂师悠悠续道,“你可能有所不知,在你被送过来之后,奇兰克主教已经利用剩下的魔药进行研究过了,虽然还是没办法分析出它的真正用途,但已经有一个负作用,确切展现在我们眼前了。”
“即使你活着离开这里,最多三年,你也会被这魔药杀死,魔药制作出来的全是疯子,那个家伙不可能放任你们在眼皮子底下,他也会玩腻,而这就是他留下的清理方法。”
她还发着抖,“我不会告诉你们……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你不过是个玩具!你的自知之明被你搅拌着呕吐物吃了吗?!事到如今还要继续嘴硬,难道你真异想天开觉得自己还有办法?!”那名倾听者审讯官红着脸怒骂道。
“温斯蒂,你还没有杀人,”在这种环境下,这名安魂师的声音显得极为平和,“你只是袭击了我们的奇兰克主教,但我想他一定不会计较的,毕竟你也吓坏了,不是吗?你还不是罪犯,正如你说的,半月教会会保护每一位市民,只要你向我们袒露些力所能及的,我们的奇兰克主教一定会帮你寻找抵消负作用的方法,你回活下来的。”
“你一定能说些什么的,不是吗?别怕,温斯蒂,我们都在看着你呢,不会有事的。”
温斯蒂依然浑身颤抖低着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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