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蒂长了张嘴,却沈默了,她似乎在于自己做着斗争。
“我此前并不认识他,他穿着一身黑衣服,披着一件巨大的黑色风衣,”她竟然先从服装说起,“他全身都是黑色,他说他从教会来,是个安全的人。”
“他说他叫朴哲·巴鄂ee…w……e——!”男人的名字在温斯蒂口中突然扭曲,她的尾音拐了个上扬的调,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是女孩掐着自己喉咙挤出的呻吟,又像绝望时既悲既喜的尖叫。
紧接着,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下,这个女孩猛地闭上了嘴巴,牙齿相互碰撞发出牙酸的挤磨声,令人感觉她要将一嘴的牙都咬碎了,两位审讯官警戒地站远,候在门边随时准备撤离,或者上前营救。
这种令人神经紧张的对峙没能持续多久,女孩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肉块飞到房间各处,在她肉块上牵黏的血液并非赤红,而是变成了五彩缤纷的颜料!
温斯蒂显然已经死亡了,她的头颅还完好地粘在墙上,随着颜料慢慢下滑,但溅射满整个房间的,色彩分明的颜料却流动起来,像是跳舞般沸腾着。
两位审讯官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似乎听见颜料们在窃窃私语,它们欢笑着活了过来,相互打趣,然后再从欢声笑语中混合。
“你们两个快出来!”奇兰克在这时猛地排开了审讯室的门,将两位下属拉了出来。
颜料们继续打闹着,他们逐渐向外蔓延,并在蔓延中相互融合,直到所有鲜亮的颜色杂烩般搅拌在一起,变成脏兮兮的棕褐色时,它们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这是人们已经明白,这血液也已经死去了。他们粘糊糊地粘在地上,当棕色的部分逐渐发红染上灰尘,肮脏的颜料这才失去了活力,暗掉的红流淌在地板上时,众人才明白,这才是她原有的,本该新鲜炽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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