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那女人突然转过头,表情温和地笑着,“没事,谢谢你,小姑娘。”
她的动作活灵活现,全然没了刚才的僵硬,“这位小姐,你难不成是格列德洛公爵的独生女?”她脸色微红,表情惊讶。
伊宁惧怕在这时听到父亲的名字,她害怕受伤的鲜血染红格列德洛的家徽,但她却无法否认这个问题,语无伦次地辩驳道,“我,我害怕他对您做些什么,这是个很危险的家伙,所以我……”
“小姐您……是第一次杀人吧?”女人似乎没有耐心听取她的胡言乱语,她微笑着问道,似乎毫无惧意。
“诶?”伊宁不知为何,感到了彻头彻尾的寒意,就像一个人的怨念将她洗刷,丢进千年冰封的湖底。
这种感觉不明由来,甚至与这气氛无比违和,但却真实无比。
就像这怨念的源头,就来自面前。
“恕我冒昧,这位就是查理·德森先生吧?”她突然面向查理。
“这位女士,”查理做出了回应,“您知道为什么那只恶魔直奔您而来吗?”
“因为您的情绪气味已经浓的无法无视了,那只恶魔的鼻子大概已经被熏得无法呼吸了吧?您就不能试着平息自己的情绪吗?”
“是什么事,令您对我产生了这么大的仇恨?我曾经见过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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