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隧道被一只铁稿,凿开了一个洞。那股风顿时变得无所不能,他突破一切桎梧,冲进更为广阔的天际。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有什么不好的?
可万一不是呢?
伊宁茫然地行进着,直到她的腿走到酸痛,鼻尖冻得通红。
正前方,是一辆马车。马车正是格列德洛家的装饰风格,她所熟悉的佣人们与她遥远对望,紧接着一拥而上。
“天呐!小姐,您……您没事吧!”佣人们关切的声音围了过来,“您怎么能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呢,这里可都是……”
“你们怎么过来了?”伊宁问道。
佣人们本以为他们的伊宁小姐会委屈地扑过来哭一顿,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表现得这么淡漠,“我们……呃,我们其实只是恰巧路过,但从几个乞丐那里听说了伊宁小姐您出现在这里。”
“几个被您施惠的乞丐主动告诉我们,您曾被一群人围在这里,还被偷了钱包,看上去不太妙……我们就返回宅邸,立刻开了辆马车准备接您。”
伊宁胸口中隐隐有暖流经过,但下一刻她攥紧了拳头。
德森先生有没有体会过呢?那位奇兰克主教,能否像这样为他担忧呢?我想也会的吧,但德森先生有好好体会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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