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男孩被大嘴吞进去后,大祭司和镇长依旧说了几句,而底下的人也跟着重复着,妹妹也是照旧,和人群中几个个别人一样闭着嘴,直勾勾地望着祭坛。
在那之后,人群散去了,而查理继续在这里逗留了一天。
第二天,一家人的生活毫无两样,父亲起早出门耕田,而家人们也在那之后陆续在床上爬起来,母亲一头扎进厨房,妹妹则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直到几小时过去,母亲才捧着两碗泥土走了出来。
查理看着母亲和妹妹习以为常地用手抓着泥土吃,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工具可以使用了。
而享用完这一餐,母亲就会把碗放到厨房,反正下一顿依旧是泥土,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碗没有刷,做完这一切的母亲挺着个大肚子,吃力地坐回了椅子上。
然后就是沉默无言,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沉寂后,母亲就又会任劳任怨地走进厨房,用那把早该断刃的菜刀一下一下剁着泥土,然后父亲也会按时回家。
他把锄头放下,今天则是拖着一麻袋泥土扔进厨房的角落。熟悉的享用晚餐环节,熟悉的欢庆节日。
依旧是载歌载舞过后,又一个青年人被送上了祭坛,查理记得,那也是昨天和妹妹一样盯着祭坛的人之一。
与昨天无异,查理仍旧在那个人身上嗅到一丝生命气息,只是那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支撑任何一个生命体活下去。
与昨日同样的欢呼,大嘴猛地张开,将青年人吞了进去,口中的骸骨又多了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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