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邻居家的女儿,是个单亲家庭,她的妈妈早就在白天被犯罪者挖心而死,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就蹲在母亲旁边哭,我不忍心,就抱了过来。”
他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女孩的家就在街头面包铺的隔壁,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尸体应该还在那里。”
乔对他点了点头。
这时里诺也来说道,“我们先将你们送到审判歌庭过一晚,女孩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会照顾好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乔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有其他地方要巡查,走吧。”
……
如今的独行歌剧院乱成了一锅粥,朴哲·巴鄂的魔药将太多人变成了秘法师,很显然在最初,这些苦苦晋升的个人秘法师们极度不满:凭什么他们顶着失控的压力练习秘法,也许一生都无法到达中次列的高度,凭什么那些普通人喝了份魔药就可以?
起初的动/乱是十分严重的,但谢利首领深知如此便宜的好处,代价是可以轻易毁灭一个人的,朴哲·巴鄂绝非善类,当个人秘法师们发现喝下魔药的人都已神志不清,处在失控的边缘时,不满的呼声很快自动消弭了。
但摆在眼前的则是更令人悲痛的问题,个人秘法师们是很难瞒住每天朝夕相处的人的,更何况他们还要时不时练习秘法,即使个人秘法师们刻意去隐瞒,家人们也早已心知肚明,这样的家人们大多数对秘法早已失去了强烈的恐惧,很容易受到朴哲魔药的蛊惑。
于是在这次灾难中,被魔药支配的个人秘法师家属们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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